朝鲜半岛两国在绘画

       韩、朝两国均为单一民族国家, 即朝鲜族。语言为朝鲜语( 韩国称为" 韩语" ) 。朝鲜族宪法规定" 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和反宗教宣传的自由" 。韩国入则多信奉佛教、基督教的新教和天主教。

       根据李氏王朝末期的文献记载, 朝鲜民族的姓氏共有4 9 6 个。1 9 6 0 年韩国调查的结果为4 1 1 个, 是世界上姓氏最少的民族之一。父姓世代相传, 女性婚后不改姓, 这个情况与现代中国相同。金、李、朴、崔、郑为" 五大姓" , 约占全体朝鲜人一半以上, 其次是赵、姜、张韩、严吴、林、申、安等姓。朝鲜人姓在前, 名在后, 名字一般为两个音节, 兄弟间名字中大都有一字相同以示辈分, 这些习惯也与中国相同。朝鲜民族女子起名多用顺、玉、姬、子等字或这些字的组合。

       饮食方面, 朝鲜人传统上以米饭或面食为主食, 肉类和蔬菜为副食。朝鲜菜( 韩国菜) 风味介于中国菜和日本菜之间, 常以富含蛋白质的食物为原料, 并多用蔬菜为配料。特色风味有泡菜、烤肉、火锅、生鱼片、生牛肉( 在新鲜的牛肉上涂以蛋黄、配以梨和苹果丝) 等。主食类则有各种米饭( 排骨汤饭、牛肉汤饭、鳕鱼汤饭等) 和面食( 汤面、鸡汤面等) 。传统的酒有用糯米酿成的镯酒, 药酒和烧酒。席间敬酒是请客吃饭的一种礼节, 客人应欣然接受。如有不便, 应及早通知主人。但滴酒不沾的人在适应社交方面一定会有点困难。此外, 朝鲜人, 特别是韩国人喜欢酒后高歌助兴, 客人也宜有所准备。朝、韩两国人很喜欢送礼, 聚会时一般送客人某些礼物, 客人应备礼物以便回敬。服装方面, 传统的民族服装以白色或浅色为主。妇女的长裙上及胸部, 下至脚跟, 宽舒自由。鞋如船形, 鞋尖向上翘起。男子穿短衣肥裤, 外罩坎肩, 农民喜戴漏斗形柱帽。城市居民和年轻人则喜欢现代流行服饰。头顶重物搬运是农村妇女的特长。粮食、水罐等物品顶在加垫子的头上, 即使重达百斤也可行走自如。朝鲜民族崇尚体育。妇女喜欢压跷板、荡秋千; 男子喜欢摔跤和打球。基本同于中国的象棋和围棋在民间也很为流行。韩、朝两国在世界体育之林均属强国。韩国首都汉城, 曾成功举办了1 9 8 6 年亚运会和1 9 8 8 年夏季奥运会。

       朝鲜民族能歌善舞。其艺术融合中国儒学、佛教及近代西方文化, 形成本民族恬静柔和、朴实无华的表演艺术风格。舞蹈有传统的宫廷舞、民俗舞等形式, 前者又有" 文舞" 和" 武舞" 之分。扇子舞是最能代表朝鲜民族舞蹈风格的优美舞式, 有独舞、中舞和群舞之别。民俗舞蹈形式来自于古代农耕文化, 表达农民丰收的喜悦。其特点是非常重视肩膀的动作。扇子、衣冠和鼓是不可缺少的道具。最著名的是" 太鼓舞" 和" 杖鼓舞" 朝鲜传统音乐也可分为宫廷音乐和民间音乐两大类。前者有雅乐( 儒家祭祀音乐, 以庄重为特色) 、唐乐( 宫中宴庆音乐, 以优雅为特点) 和乡乐( 地方特色音乐) 。民间音乐又称俗乐, 多以农村乡音为主, 格调生动活泼。西方通俗音乐则广泛流行于韩国青少年中。此外, 朝鲜半岛两国在绘画、书法、装饰、陶瓷器等艺术领域也有其民族特色。瓷器的青瓷和白瓷尤负盛名。

       看关于" 吃大菜" 及其他

       1 9 世纪后半叶的上海, 是中国变化最快的城市, 这变化, 多半来自于西方人对中国经济地理看法的改变, 和太平天国在长江三角洲的闹腾。打了鸦片战争, 占了香港, 并且坚持要进广州城的英国人, 后来发现真正能扼住中国脖子、获得最大利益的地方, 其实是位于长江三角洲中心的小县城上海。他们发现并开始经营上海的时候, 运气非常好的是正好赶上了太平军进军苏南和浙北。在上海的西方人虽然当时还不够多, 但却成功地将太平军挡在了城外, 使得遭受太平军扫荡的江南富户, 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地。中国最富裕地方的最富裕的一群人, 涌入上海, 托庇于西方人的门下, 不仅使西方在上海本来没有根基的租界就此壮大起来, 而且给了西方在上海的存在以坚实的物质基础。

       从某种意义上讲, 上海租界是当时中国的一种" 特区" , 中国的富人, 当他们从逃难的惊魂中醒过来时, 发现这块土地其实是块最适宜养生金蛋鸡的所在。于是, 大规模的经营活动开始了, 租界从此财源滚滚。从这个意义上说, 西方人实际上是借助于中国人和他们的资金, 在上海建筑了自己的殖民事业。如果西方不是恰好在关键的时刻选择了关键的地方, 这种便宜事, 也许未必会有( 中国其他地方的租界, 没有一个能抵得上上海的) 。

       上海租界虽然让西方人获利最大(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尽管租界的中国人养活了租界, 但他们连一丁点权力都没有) , 但它的存在, 对于中国和中国人的意义, 还是非常的巨大, 这从一点小事上就可以看出。在1 9 世纪7 0 年代以后, 凡是到上海的人, 有两件事是他们必做的, 一是吃大菜, 二是坐马车。大菜就是西餐, 马车是西式的四轮马车。如果到了上海而没有尝试过这两样东西, 就等于白去了, 会被人笑话老土。当时上海西餐的一餐值费, 比中餐的鱼翅席尚要贵上数倍, 而且吃了之后, 几乎人人都会叫苦, 说是难以下咽, 味同嚼蜡, 但来上海的人, 依然前赴后继, 竞相把钱扔在西餐馆里。当时人们对此的说法是:中餐吃个味, 西餐吃个派。无论从形式到内容, 西餐何" 大" 之有? 又何" 派" 之有? 即使饮食专家, 恐怕也找不出来。事实上, 这种" 大" 和" 派" , 背后是人们对西方的崇拜。

       1 9 世纪6 0 年代, 是中国人折服于西方的年代, 这种折服, 也许在北方和内地, 尽管洋人占了北京, 烧了圆明园, 还多少有点心气难平, 但在以上海为中心的江浙一带, 则表现得相当彻底。《点石斋画报》以吴友如为首的画匠们, 比着租界的洋楼、洋人和洋玩意, 把传闻中的西方介绍给中国人, 一时洛阳纸贵。只要听说是来自于西方的东西, 不管是多么离奇, 大家总是在啧啧称奇之余按捺不住艳羡。洋, 不仅意味着大、新, 而且还意味着好。那时的上海, 是中国人看西方的窗口, 吃大菜、坐马车( 后来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坐吴淞铁路的小火车) , 就意味着爬上窗台往外看了一眼。当然, 看的多了, 模仿加掺和也就出来海派文化冒头了, 它意味着创新, 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文化也意味模仿; 意味着时髦, 也意味着乱来; 意味着西化, 也意味着洋泾浜。总之, 近代中国的进步, 总免不了跟上海有关, 晚清的混乱, 也能在上海找到根源。自从西方人选定了上海, 自从西餐变成了" 大菜" , 中国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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