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中的歪曲成了他们理论的主要工作
我们并不认为, 比起康德来说, 新康德主义有什么理论上的新的建树, 几乎可以说, 模仿中的歪曲成了他们理论的主要工作。但是, 如果从影响来看, 作为一位理性思辨哲学家的康德, 之所以能够在现代社会中产生让人" 耳熟能详" 的情形, 毋庸置疑, 这是与新康德主义对康德理论的利用和宣传分不开的, 尽管这种利用和宣传离康德本意可能相去甚远。所以, 我们从本书设定的角度出发, 不是要去探讨新康德主义本身的理论, 而是着重要从新康德主义运动和理论去分析康德哲学在现代的影响。
于新康德主义来说, " 回到康德那里去" 是为了" 复活康德" 。
那么, 怎样才算是" 复活康德" 呢? 显然, 照搬康德, 纯粹地模仿, 这是不行的, 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们所处的时代不同、需要不同、情境不同。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 怎样使一个传统的" 本文" 意义走向现代呢? 换言之, " 重新复活康德" 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理论继承或批判的问题, 它更深地蕴涵着的是一种怎样理解和解释" 本文" 意义的解释学问题。
关注我们称之为演算的语言片断
希尔伯特关注我们称之为演算的语言片断, 并没有对语言哲学的发展产生多大影响。布劳维尔的工作也没有对此产生直接影响。但有趣的是, 布劳维尔对形式主义的攻击, 也是对把语言看做直觉( 作为数学思维之基础) 的精确表达这种观点的批判。由于他关于语言界限的思想以及他的某些其他思想, 布劳维尔是这样一批哲学家的先驱, 他们在使语言成为当代思维关注的主要对象这一点上, 比任何其他人都贡献更多。
尽管维特根斯坦在数学哲学中从未坚持逻辑主义立场, 但他在《逻辑哲学论》中却坚定地站在弗雷格和罗素的肩上。这本书在我们正在勾画的这幅图景中的地位是特殊的。
如果认为维特根斯坦对逻辑的贡献仅限于发现了适用于命题逻辑的真值表方法以及作为真值函项重言式的逻辑真概念的话, 那就大错特错了( 真值表思想在维特根斯坦之前已有了一个久远的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