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

       为什么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

       工作了几年之后, 便会有" 好景不常在" 的感慨。在每个公司, 总会有那么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通常是最初的日子而且当时并不自知。以后再回忆起来, 早已是物是人非, 再也无法追回。

       刚毕业在广告公司工作, 被派去做一个调研项目。公司很有实力, 包了一个五星级宾馆的几个房间, 轮流值班做调查, 讨论、记录、总结。有时, 会请几个专家为我们指导。当然也会有玩乐。我们三个新人跟着三个老员工, 还有一帮在校的大学生, 充实、新鲜又快乐。每天在欢声笑语中发挥着集体智慧。然而项目结束后, 我们就被分在不同的业务部门里, 开始做我不喜欢的广告业务, 直至离开那家颇有人情味儿的公司。

       那时对社会一无所知, 也不知自己做什么才有价值, 只是那段快乐的日子印在了心底, 时时希望再寻找一个团结、快乐的小集体。所幸有时也会遇见, 然而似乎总超不过一年, 就会四散。或是由于公司前景不好, 或是由于公司发展与个人追求的目标不太相符, 或是由于有更好的机会和待遇。似乎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每年做着辞旧人迎新友的事情。就像看电视剧一样, 开头通常是单纯的青年时代, 无忧无虑, 待看到结尾时, 总会有诸多变化的伤感。而在这伤感之外, 编剧还要再回忆开头无忧无虑的黑白镜头, 来加深这种岁月的感伤。让人不得不感慨, 不得不回味绵长, 咀嚼感伤。

       于是工作时间长了, 便会不自觉地以培养一个良好的氛围为已任, 希望能与更年轻的同事一起快乐的成长, 尽量将" 好景" 延长。新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斗志昂扬, 但不容易找到可施展的空间发挥个淋漓尽致, 高层领导也很难将基层员工的所思所想照顾得到。我便有意识地通过做项目来将年轻人团结在一起, 使他们各施其长。

       曾经被动地回味过" 好景" , 便懂得有意识地去创造" 好景" , 为的是使过往的岁月斑斓多姿, 令人回忆起来不禁笑意盈盈。

       第二次逻辑文化的伟大纪元

       就我看来, 2 0 世纪哲学最突出的特征是逻辑的复兴以及它在哲学的整个发展中扮演着发酵剂的角色。这一复兴是从本世纪初开始的。通过最初以剑桥和维也纳为中心, 后来融入并扩展至思想的各个领域的被称为分析哲学的运动, 标志着逻辑学进入了哲学舞台。随着本世纪临近末尾, 我认为, 我们能注意到逻辑学对哲学发展的影响有下降的迹象。

       在我们的时代可以看到, 逻辑学在哲学中处于突出的地位, 这在历史上并非第一次。在西方文明的轨迹中以前至少发生过两次, 第一次出现在古希腊, 在公元前3 世纪和4 世纪; 第二次逻辑文化的伟大纪元是在基督教中世纪。这与通过阿拉伯人重新发现亚里士多德有关。

       处于冬眠状态的逻辑因它过去的成就而受到尊重, 但人们并不认为它能取得重大的进一步的发展。这种态度的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康德的下述著名格言, 即逻辑在亚里士多德之后" 一步也不能前进了, 所有的名誉、声望都将消失" 。

       我们今天使用" 逻辑" 一词所表示的东西, 并不是一直以这个名称来表示的。

       尽管这个词来源于希腊文词根, 但亚里士多德并没有因为我们认为他的著作是关于逻辑的而使用它。最初, 它们根本没有共同的名称。以" 工具" 一词给它们命名是从公元前一世纪开始的。斯多葛学派曾以一定程度上的一致性, 使用术语" 辩证法" 来表示我们今天所指的关于逻辑学的研究。

       这一术语通过晚古时代的拉丁传统传播到了中世纪。标志着逻辑复兴的最早著作之一是阿伯拉尔的《辩证法》。不过, 阿伯拉尔也使用过" 逻辑" 这一名称。在怀疑主义的黄金时期, 这一名称变得流行起来, 仅仅在文艺复兴时期再一次屈从于其对手" 辩证法" 。后来, " 工具" 一词也重新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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