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萨特在后来才意识到

       由于在写作《苍蝇》时, 萨特仍把介入看作是个人的道德问题, 由此, 他这种自由得以确立的个人英雄主义行为依然是个人拯救, 而不是实际的人类的解放手段。这一点萨特在后来才意识到, 并努力加以改变。

       《苍蝇》是萨特的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个剧本。这个剧本不仅是他表达思想政治观念的一个途径, 而且使他获得了关于戏剧形式方面的知识。对此他说:" 《苍蝇》对我来说是与查礼杜林分不开的。他当时必须有极大的勇气才敢导演这出戏。首先我是一个无名的作者。" 另外, 他对戏剧写作方法也不甚了解, 对舞台知识更是少得可怜。

       这造成了一些麻烦, 同时, 这部剧作的上演也给他提供了一些新的经验。

       由于形式方面的问题,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在舞台上演出时萨特感觉并不好。

       我不太喜欢这次演出, 我和杜林是朋友, 我们谈到这剧的演出。我对舞台知识了解甚少, 我对他谈的那些东西超出了我已知的范围。我感到导演工作是那样重要, 明白了自己所写的东西与舞台上实际出现的东西差距是很大的。这是在我写的东西的基础上完成的, 但这又不是我写的东西。后来, 写别的戏剧时, 我再没有这种感受了, 我觉得这是因为, 我那次插手自己作品的演出。

       模糊思维相对应的是模糊概念

       我认为, 正是以上所述的定性思维与定量思维的不同特征, 决定了自然语言与人工语言在其中的不同作用:自然语言更适合于定性思维而人工语言更适合于定量思维。应该说, 这一点也是被人类的思维史与语言史证实了的:从语言的发展看, 先有自然语言后有人工语言, 当人类认识到了自然语言的不足并有创造人工语言的能力时才产生人工语言; 从思维的发展来看, 人们在认识事物时总是先进行定性分析, 只有当认识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人们认识到了定性分析的不足并有了可供定量分析的工具和条件以后才有了定量分析。确实, 自然语言本身的特征与定性思维的特征是相一致的, 人工语言的特征则是与定量思维相一致的。所以, 在一般的意义下, 自然语言更适合做定性分析的工具而人工语言则更适合做定量分析的工具。

       精确思维与模糊思维是思维的两种不同类型。所谓精确思维, 是指关于清晰事物的理性认识, 即关于事物的确定性的认识, 它要求通过对有关对象的精确信息进行精确的加工揭示事物的本质。因此, 精确思维对事物的反映是界限分明、范围明确、非此即彼的。精确思维的这一特点要求其语言力戒模糊性而具有精确性。所以, 我认为, 人工语言更适合于精确思维。模糊思维则不同, 它是关于模糊事物的理性认识, 而所谓的模糊事物就是在思维中应用范围不是十分严格划定、边界类属不是绝对分明、可以" 亦此亦彼" 或" 非此亦非彼" 的事物。模糊思维是通过对有关对象的模糊信息用模糊的方式进行加工来揭示对象的本质的。就思维的逻辑形式来说, 与精确思维相对应的是精确概念、精确命题与精确推理, 而与模糊思维相对应的则是模糊概念、模糊命题与模糊推理。

       一般地说, 模糊思维对对象的认识不是界限十分明确的" 非此即彼" 式的, 而是着眼于对象的整体特征与主要方面, 用近似的方式勾勒出对象的轮廓、估测事物的进程、做出有灵活性的结论。正因为这样, 较之人工语言, 自然语言更适合于模糊思维:模糊思维使用具有强烈模糊性的自然语言, 利用自然语言中语词的模糊性、多义性和不严格符合语法结构的句子来把握和表达思维对象的模糊性。

       关于这一点, 我认为, 它也是可以在人类的语言史与思维史中找到佐证的:从语言史来看, 先有自然语言后有人工语言, 从思维史看, 尽管模糊思维与精确思维是密不可分的, 但抽象地看, 应该是先有模糊思维, 然后才有精确思维。我们在认识对象时总是先对其作模糊分析, 然后再进一步作精确思维这一事实也说明了这一点。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