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后的预防医学实践中应吸取这一教训

       预防医学实践以群体为对象, 以致病因素和危险因素控制为主要任务。预防医学的这两大特点决定了预防医学的实践必须注意行为医学问题。

       预防医学措施的落实总是通过社会来实现的, 因为它保护的不是一两个人, 而是有关群体的全部。由于群体行为动力学的原因, 若在预防医学实践中注意到了这一问题, 就会收到极大的效益。反之, 则效益甚微, 有时甚至很科学的措施也收不到效果。比如, 关于吸烟、戒烟的实践就是如此。那些深受香烟危害的人以及对香烟的危害有科学了解的人, 即使不采用任何戒烟措施也会放弃吸烟。相反, 整个社会吸烟的风尚如不革除, 即使使用效力很强的生物学戒烟措施或简单的行为、行政戒烟措施, 也会毫无效果。

       在我国, 近几十年来虽然没花巨大的投资, 但在预防和控制重大的传染病如血吸虫病、天花、破伤风、小儿麻痹症等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效。我们还看到, 相同的生物防治技术在不同的地区效果差异却很大。虽然这其中的原因很多, 但从行为医学的角度讲, 凡预防医学成效大的, 都离不开科学地运用群体行为动力学这一原理。我国预防医学实践一开始就十分强调卫生宣传教育, 利用多种大众传播媒介和有关的方法, 造成强大的社会舆论。同时, 还利用行政和公众参与的方法, 动员全社会直接参加预防医学实践。这就从理论到实践形成了强大的群体预防行为动机, 进而保障了各种生物预防措施的真正落实。由于我国社会的特征是低发展、高管理型的, 因此我们有形成这种社会行为动力的优势, 这是许多国家所不能比拟的。在这方面, 我国血吸虫病的成功控制及当前的回升可以说是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起初, 为了控制消灭血吸虫病, 从中央到地方层层行政领导直接参与, 动用大量传播媒介进行宣传教育, 提高行政力量, 把控制血吸虫病列入社会发展计划, 组织全社会参加。结果花了较少的钱和时间, 初步控制了血吸虫病。近年来血吸虫病又有所回升。虽其原因很复杂, 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与血吸虫病流行区社会性行为控制措施跟不上有关。

       虽然我们在以往的预防医学实践中注意应用了群体行为动力的原理, 但很少有人把它提到科学的高度进行总结, 自然在预防医学教育、研究和实践中就不可能真正自觉、系统和科学地应用这一原理。在今后的预防医学实践中应吸取这一教训, 进一步发挥行为措施的作用, 总结出一套适合我国国情、包括有行为措施在内的预防医学经验来。

       预防医学不仅在宏观上要利用行为医学原理、注重许多行为问题, 在微观上也有许多行为医学问题需要考虑。任何宏观控制措施最终都要落实到每个人头上。因此在实施各种预防措施时, 要认真考虑个人的可接受性。易为公众接受的实践措施有较高的行为遵从性, 因而可获得较好的效果。比如, 皮肤涂抹剂预防血吸虫病比口服预防剂在使用时有更高的遵从率。个别权威人士的行为示范作用也十分有助于预防措施的落实。

       在预防实践中, 除了在实施预防措施时要考虑接受服务的人的行为之外, 提供服务的人的行为也不可忽视。可以想象, 一个满口烟臭、一嘴黄牙的卫生医生去实施戒烟措施会有什么结果。从事预防医学的医生应是健康行为的典范, 甚至在身体健康状况方面也应当是模范, 否则很难当好一名医生。

       卫生医生除了在卫生服务中注意个人的行为之外, 还要特别注意卫生医生与接受卫生服务的人之间的人际行为互助。卫生医生不像临床医生在病人面前有一种特权, 而且卫生医生与公众的联系不是短时的。卫生医生更多的是说服, 甚至请求接受服务者完成某项获得, 与公众的联系是永久的。因此, 人际距离在预防服务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在实际卫生服务活动中要特别注意建立和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以保障预防医学措施的落实。

       营养吸收需引导

       如果我们对" 小孩赶鸡" 稍加留意, 就会发现这样一种有趣的现象:如果过于急躁, 鸡群就会惊慌不安; 要是赶慢了, 鸡又会呆着不动。当鸡群正在往北跑的时候, 假若陡然拦截, 它们便会折回南边, 反过来, 它们就会折回北边。如果在鸡群悠闲自得的时候慢慢靠近, 用谷子从容地喂它们, 鸡群就会顺从地跟着走。因此, 有人说" :引导" 是最好的赶鸡方法。

       不仅" 赶鸡" 需要引导, 营养吸收也许要引导。人体的消化系统是一个" 顺毛驴" , 倘若把过分的" 工作" 强加于它, 它就会" 大发脾气" , 拒绝好好工作。因此, 我们提倡" 引导型" 的搭配饮食、补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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