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нигу——书

       许多学者认为, 汉语的句子结构具有一定的顺序, 即不的语言单位的排列有相对的次序。汉语不像一些印欧语言那样, 一个语法单位在句中的位置比较自由。例如, 俄语, 它有丰富的语法形态, 以名词而言, 便有性、数、格三种形态变化。通过不同词形( 词尾) 的变化可表示不同的语法意义。所以, 词在句中的位置比较自由。如, " 我读书" 这句话, 在汉语里只能按照主语( 我) - - 谓语( 读) - - 宾语( 书) 的次序排列。即:S ( 主语) - - V ( 谓语动词) - - O ( 宾语) 式。但是, 在俄语中, 这句话的语序却相当自由, 它可以有六种语序:

       直译

       ( 我读书)

       ( 1 ) S - V - O я( 我) читаю( 读) книгу( 书)

       ( 我书读)

       ( 2 ) S - O - V якнигучитаю

       ( 读我书)

       ( 3 ) V - S - O читаюякнигу

       ( 读书我)

       ( 4 ) V - O - S читаюкнигуя

       ( 书我读)

       ( 5 ) O - S - V книгуячитаю

       ( 书读我)

       ( 6 ) O - V - S книгучитаюя

       句中的三个词的语法形态是:

       я- - 我, 主格;

       читаю- - 读, 现在时, 第一人称;

       книгу- - 书, 宾格

       有了这些明确的语法形态, 那么语序不管如何变化都失去作用, книгу不论在句子的前面、中间或后面的位置上, 它都是属于" 读" 的宾语, 因为它是宾格的名词; 而я不管在什么位置, 它始终是" 读" 的主语, 因为它是主格。

       汉语与俄语不同, 它没有什么语法形态的变化, 语序成为表示不同语法结构的重要手段。一个词在句子中的不同位置上, 具有不同的语法作用。如, " 我叫他" 和" 他叫我" , 这是两句意义完全相反的句子。" 我" 在句首位置是主语, 是" 叫" 的行为发出者; 但在句尾位置时却成为" 叫" 的行为的接受者, 充当宾语。

       你要像螺丝钉一样

       身为管理者, 一定要掌握批评的艺术, 当面指责下级的错误, 往往只会招来对方顽强的抵抗情绪, 而巧妙地暗示对方注意自己的错误, 则会受到爱戴。

       山顶住着一位智者, 他胡子雪白, 谁也说不清他有多大年纪。

       男女老少都非常尊敬他, 不管谁遇到大事小情, 他们都来找他, 请求他提些忠告。

       但智者总是笑眯眯地说:" 我能提些什么忠告呢? "

       这天, 又有年轻人来求他提忠告。

       智者仍然婉言谢绝, 但年轻人苦缠不放。

       智者无奈, 他拿来两块窄窄的木条, 两撮钉子- - 一撮螺钉, 一撮直钉。

       另外, 他还拿来一个榔头, 一把钳子, 一个改锥。

       他先用锤子往木条上钉直钉, 但是木条很硬, 他费了很大劲, 也钉不进去, 即使把钉子砸弯了, 也钉不进去。

       一会儿功夫, 好几根钉子都被他砸弯了。

       最后, 他用钳子夹住钉子, 用榔头使劲砸, 钉子虽然弯弯扭扭地进到木条里面去了, 但他也前功尽弃了, 因为那根木条也裂成了两半。

       智者又拿起螺钉、改锥和锤子, 他把钉子往木板上轻轻一砸, 然后拿起改锥拧了起来, 没费多大力气, 螺钉钻进木条里了, 天衣无缝。

       智者指着两块木板笑笑:" 忠言不必逆耳, 良药不必苦口, 人们津津乐道的逆耳忠言、苦口良药, 其实都是笨人的笨办法。那么硬碰硬有什么好处呢? 说的人生气, 听的人上火, 最后伤了和气, 好心变成了冷漠, 友谊变成了仇恨。我活了这么大, 只有一条经验, 那就是绝对不直接向任何人提忠告。当需要指出别人的错误的时候, 我会像螺丝钉一样婉转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 忠言不必逆耳, 良药不必苦口" , 在人际交往中, 要学会像螺丝钉一样婉转曲折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这样, 你的人际关系才可能和谐。

       一般人认为, 挨批评肯定是苦的, 是一件丢面子的事, 因为" 苦" , 受批评者往往要产生抵触情绪, 使批评的效果大打折扣, 即批评的负效应。聪明的领导者却能够很恰当地把握批评的方法尺度, 使批评达到春风化雨、甜口良药也治病的效果。

       其实, 许多时候批评的效果往往并不在于言语的尖刻, 而在于形式的巧妙, 正如一片药加上一层糖衣, 不但可以减轻吃药者的痛苦, 而且使人很愿意接受。批评也一样, 如果我们能在必要的时候给其加上一层" 外衣" , 也同样可以达到" 甜口良药也治病" 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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