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意外”也就是“意中”

       列夫托尔斯泰在小说《安娜卡列尼娜》的开篇, 写了一句备受

       人认可且流传广泛的话:"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对于生活, 幸福和不幸给予每个人的内容和方式是不尽相同的, 怎样才能把生活的不幸了解清楚呢? 难! 生活是万花筒, 它变化无穷, 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看到的是不同的图案。

       人们都说要做生活的主人,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这一半是因为你可以看到生活呈现给你的那一面。而生活的很多方面多半并不按你设计的样子出现, 它常常在你的视线之外, 它违背你的意图, 跟你犟着干, 你要上山, 它偏要你下河; 你不想当皇帝, 而偏有人给你披上黄袍。这种阴差阳错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李煜有辞" "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君王成为阶下囚, 感叹人生无常, 精神不得不归属于宿命, 渲染的是悲观的情绪。

       生活常常找人的麻烦, 给人造成沉重的精神负担。开门七件事- - " 柴米油盐酱醋茶" , 每日要从你腰包中分出一笔钱, 你可以视为是正常的开支。可你要买一套房子, 想拥有私家车, 你的孩子要去外国学习, 如此等等, 你得有很多的钱, 于是感到经济拮据, 生活窘迫了。还有生活中的变故, 突如其来, 大山似的沉重地压到肩上, 不知如何解除, 又无法解除。什么事都来找你, 承担, 忍受, 除了大把大把地花银子, 还要处理种种琐事的纠缠, 疲于应付, 精神劲儿被榨干, 谈何人生享乐, 或者快乐地生活?

       余华写了一部小说《活着》, 使他爆得大名。小说主人公徐福贵接二连三遭遇亲人死去的打击, 他甚至一生都在走坏运气, 也就是说他没有过一回顺境的日子, 始终都带着沉重的生活枷锁艰难地度日, 但所有的打击都没有摧垮他, 他一日日地活着, 不快乐地活着, 悲壮地活着。

       生活对于徐福贵成了命运之神的符帖。而现实生活中大多数人身上又何尝不被冥冥中的一张符帖粘着。明白这点, 心理上就会有所警觉, 精神上有所准备, 不至于一日坠落逆境就慌了手脚。就像s a r s 这种传染病, 它没有事先通知谁, 突然降临人间, 我们不了解它, 于是感到恐慌。如果我们对" 意外病毒" 处于一种警惕状态, 且注意自己的卫生习惯, 与自然和谐相处, 那么" 意外" 也就是" 意中" , 有应急解决的措施, 不至于手忙脚乱, 更不至于有些人感到了人类末日的降临。

       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鼻孔耳朵里都长出了长草, 他多孤独和寂寞啊, 可他在那里大叫大喊也没救出自己。那山就是他的" 生活" , 虽然是如来佛给他压上的, 而不是自己把山移到身上的, 可那山还是有来头的, 而不是无缘无故的" 飞来峰" 。他因为没处理好事情而遭受了山压之苦。孙悟空不快乐是显而易见的。他不知道山上有一张符帖。也只有揭了那符帖, 他才能推翻大山, 获得自由。唐僧揭了那张金字符帖后, 孙悟空追随他去西天取经了。那是快乐的引渡。倘若你被生活的大山压着, 谁来揭去那张符帖呢?

       家庭是个体首先接触到的社会环境

       家庭是个体首先接触到的社会环境, 是个体步入社会的桥梁, 家庭教育是个体社会化过程的第一步, 因此, 人们总有" 家庭是子女的第一所学校, 父母是子女的第一任教师" 之说。父母对子女的教育与塑造总是以社会规范为准则的。

       就说给子女购买玩具吧, 大多数家长是不会给男孩子买一个洋娃娃或给女孩子买一支玩具枪的, 因为这种玩具不属于他或她的" 份内之事" , 日本心理学家深谷调查了出生3 个月到9 个月婴儿的母亲, 她们给婴儿购买的玩具都以婴儿的性别不同而出现明显差别, 而且, 年龄越大, 差别就越大。

       有女孩子总因弄脏了衣服被认为不守本份, 而男孩子有同样的做法却被认为是淘气……。总之, 儿童出生后很早起就从父母和周围人们那里受到了因性别不同而产生的不同期待与要求。除此之外, 家庭成员自身的已定型的性别角色差异, 也给子女留有深刻的印象, 如父母不同的角色任务分配等, 无疑对男女儿童认识自己的角色起了导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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