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社会造成较大的损失

       猫头鹰急促而忙碌地在树林里飞着。一旁的斑鸠好奇地问:" 老兄, 你究竟在忙什么? " 猫头鹰气喘吁吁的回答:" 我在忙着搬家。" 斑鸠疑惑不解地再问:" 这树林不是你的老家吗? 你干吗还要再迁移搬家呢? " 此时, 猫头鹰叹着气说:" 在这个树林里, 我实在住不下去了, 这里的人都讨厌我的叫声。"

       斑鸠带着同情的口气说:" 你唱歌的声音实在聒噪, 令人不敢恭维, 尤其在晚上更是扰人清梦, 所以大家都把你当做讨厌的人物。其实, 你只要把声音改变一下, 或者在晚上闭上嘴巴不要唱歌, 在这林子里, 你还是可以住下来的。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叫声或夜晚唱歌的习惯, 即使搬到另外一个地方, 那里的人还是照样会讨厌你的。"

       人们常常抱怨, 都是环境或别人对自己不好, 所以就想着借着换个环境, 或结交新的朋友, 来改变尴尬的境遇。但是人们却很少反省自己, 人际关系的不顺畅或职场的不如意, 究竟是自己的因素还是别人的因素所造成的。如果原因是出自本身的话, 惟有改变自己一个办法才能让问题迎刃而解。否则, 不断地转换工作或认识新朋友只能是对生命的浪费, 对问题的解决没有丝毫裨益。

       " 双向选择, 人尽其才" 的择业方式, 使人才这个最宝贵的社会资源得到了较好的配置, 使社会效率、经济效率都得到了提高。然而, 这种择业方式却使一些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 轻易跳槽。这种现象不但使公司受害, 对跳槽者本人也会带来许多损失。

       许多有杰出成就的人都离不开积累:知识需要积累, 财富需要积累, 人生的体验也需要积累, 而积累总是在一定的时期内才能完成。对许多就业者来说, 在一个企业待上3 ~ 4 个月, 应该说对企业才刚刚有一个了解, 岗位的技能也才刚刚上手, 这时候跳槽, 对个人来说, 是一种时间和精力的浪费, 也是对企业的不负责任。

       就企业来说, 人才的频繁流动, 极可能造成企业文化的断层, 企业发展战略的断层。人才可以随时进来, 可是人才进来都得有一个适应企业文化的过程, 刚熟悉就走, 对新进员工来说也会迷失方向。此外一些企业实行项目经理制, 一个员工可能在一个项目中承担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如果干到一半就走人, 很有可能会使整个项目半途而废, 给企业、给社会造成较大的损失。

       太过频繁的跳槽也容易使人才本身缺乏对事业的成就感, 而做事马虎、不负责任, 也不利于其敬业精神的培养。而且, 这也会影响人才的个人形象, 有许多管理者就不愿意把机会提供给那些经常跳槽的人。

       最高的尊敬与最深的爱戴

       女子的自我否定就相当于男子的忠义。女子为了她的父亲、家庭以及家族而舍弃自身, 就跟男子为主君和国家而舍弃自身一样, 是欢欣且堂堂正正地去死的。女子并不是男子的奴隶, 正如她的丈夫并不是封建君主的奴隶一样。女子所起的作用是内助。在逐级奉献的阶梯上, 女子为了男子而舍弃自己, 男子由此得以为主君而舍弃自己, 主君也由此得以顺从天命。牺牲自己而服务于高出自己的目的, 仅就这一点而言, 武士道是基于永恒真理之上的。武士道的全部教诲都是用自我牺牲的精神培养起来的, 无论对男对女, 要求都别无二致。在武士道的影响完全消失之前, 美国女权者所鼓吹的" 所有女子都将起来背叛旧习惯" 的轻率见解, 日本社会大概是不会接受的。

       为了完成各自在世上的使命, 男性和女性都需要各种各样的身份。因此, 用来测量两者相对地位的尺度也必须是复合性的。武士道就拥有自己的双本位评价尺度。女子的价值要通过战场和炉灶来测量。女子所得的评价, 在前一尺度下是极轻微的, 在后一尺度下却是完善的。给予女子的待遇也基于这一双重评价- - - 作为社会的、政治的单位, 她们得到的评价并不高; 但作为妻子和母亲, 她们受到了最高的尊敬与最深的爱戴。罗马人在妇女面前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她们是战士或立法者, 而是因为她们是母亲。对日本国民来说也是这样。

       日本国民的婚姻观在某些方面要比基督教徒更深一层:" 男女应合为一体。" 盎格鲁撒克逊式的个人主义从未摆脱夫与妻是两个人格的观念。所以, 夫妻在失和时, 就承认各自有各自的权利; 而在和好时, 则会用尽各种各样无聊的昵称和毫无意义的阿谀言词。对别人说自己的另一半可爱啦、聪明啦、亲切啦、这个那个啦, 这在日本人听来极其不近情理。相反, 合乎礼貌地贬称自己的配偶, 是武士中间通行的习惯。在日本人看来, 夸奖自己的妻子就是夸奖自身的某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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