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忘却了防范或忘记了多低一次头

       一天, 有人问大哲学家苏格拉底:" 据说你是天底下最有学问的人, 那我想请教一个问题。请你告诉我, 天与地之间的高度到底是多少"

       苏格拉底微笑着答道:" 三尺! "

       " 胡说, 我们每个人都有四五尺高, 天与地的高度只有三尺, 那人还不把天给戳出许多窟窿。"

       苏格拉底微笑着说:" 所以, 凡是高度超过三尺的人, 要能够长久地立足于天地之间, 就要懂得低头呀! "

       美国著名的政治家和科学家富兰克林, 有一次到一位前辈导师家拜访, 当他准备从小门进入时, 因为小门的门框过于低矮, 他的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出来迎接的前辈微笑着对富兰克林说:" 很痛是吧? 可是, 这应该是你今天拜访我的最大收获。你要记住:要想平安无事地活在这人世间, 你就必须时时低头。"

       如果说, " 退一步海阔天空" 是庸人哲学的话, 那么, " 学会低头" 就显得很有意义。人可有傲骨, 但不可有傲气。—视一切, 不正视艰难险阻的存在, 无疑会犯" 飞蛾扑火" 的傻病。也许你会说飞蛾有献身精神, 但更贴近实际地评价, 只能说飞蛾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落得个自取灭亡的下场罢了。

       人应当看到自己体能和智能的极限, 学会扬长避短。" 人定胜天" , 但也要在恰当的时机。就像小学课本里的《骆驼和羊》中的自视高大就什么都有了的骆驼一样, 到最后见到又窄又矮的门, 还是不得不跪前腿、低下头往里钻。这个时候, 骆驼如果不弯一下腿、低一下脑袋, 恐怕永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难倒在一个" 又窄又矮" 的门下的。

       这带给我们这样一个启示, 面对心眼怪、点子多、惯使伎俩的势利小人, 但又做着比你更大的官、掌握着更多权力的时候, 我们如果一味地把战略上的信条" 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 邪不压正" , 作为具体行动的指南, 而忘却了防范或忘记了多低一次头, 恐怕首先被伤害的是我们自己。

       所以, " 低一下头" 的意念可以帮助我们杀一下傲气, 从" 失败的教训" 中获得教益, 去坚强我们的傲骨。

       第二天性上是否易于去干凶残的事情

       有关教科书的激烈争执触痛了日本人的神经。因为这涉及到一个令他们恼火的问题:日本人在本性上或第二天性上是否易于去干凶残的事情?

       日本人犯下过非常可怕的罪行, 这是显著的事实。除了南京惨案和菲律宾" 死亡进军" 以外, 日军还有许多不那么为人所知的暴行, 其中包括日本陆军医生在中国战俘身上进行罪恶的医学实验。一切帝国主义都是凶残的, 日本帝国主义在其鼎盛之日更甚。对此最好的解释就是, 整体感、排外感和相对的是非观, 使日本人很容易被动员起来去从事残暴的冒险行动, 以达到所谓的" 光荣" 的顶端。有些日本人自己也认为, 从本质上讲, 与基于个人价值观的社会相比, 日本社会有更大的追求集权的潜力。日本现在重蹈二战覆辙的可能性并不太大, 但集权主义隐患在某种程度上明显存在。6 0 年代学生骚乱中种种不理智的暴行表明, 日本人仍然可以陷入集体疯狂。当前, 这种倾向的一抹残迹就是日本人越来越厌恶外国人的压力。

       能把现在的微波掀成怒涛的最大诱因就是日美关系急剧恶化, 这正是大多数日本人最担心发生的情况。美国采取保护主义, 会鼓励其他国家实行更多的保护主义政策, 从而使世界加速脱离自由贸易。这必然引起日本国外市场的收缩。自民党的信誉是建立在成功的企业管理之上的, 它能否战胜一次真正的萧条很成问题。如果日本经济活动衰减或是日本人生活水平下降, 那么日本国内的政治后果将会相当严重。在此情况下, 美日联盟能否稳固也将难以预料。

       一旦确信美国的威慑力量已经不可靠, 日本人肯定会为了国家安全考虑其他途径。最明显的办法就是采取东亚戴高乐主义。万一全球范围内都向保护主义回归, 日本必然会竭力在东亚建立非正式的势力范围, 从而保证能从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和泰国得到原材料。这完全依赖于一支独立的核攻击力量。这种力量至少要强大到可以给未来的入侵者以相当的打击。毫无疑问, 以日本的技术能力, 可以相当迅速地建立起这样一支队伍。另外, 如果日本政府决定搞核武器, 那么它难免也会集结一支常规部队。

       这种举动必然会令许多对二战痛苦还记忆犹新的亚洲邻国感到惊恐。由于目前日本对邻国的经济、技术优势太大, 它们对日本自卫队一点小小的加强都高度关注。日本如果全面重整军备, 必然引起东亚的军事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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