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嘴上求饶说“下次不敢了”

       有一次, 我因为粗心做错了一件事, 事后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五岁的儿子大概发现我情绪有异, 小心的问:" 妈妈, 谁惹你生气了? " 我说:" 我气我自己。" " 你为什么会生自己的气? " 儿子好奇的问。听着儿子幼稚的问话, 看着他吃惊的表情, 我的心" 咯噔" 一下, 我问儿子:" 你有时做错了事, 自己不气自己吗? " " 你不是都打我了吗? " 儿子很快反问。我哑口无言, 听儿子话中流露出的不以为然,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是呀, 儿子平时做错了事, 我总是说不了几句就动手打他, 觉得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打了他印象会深, 下次不会再出错。但从没站在儿子的角度考虑, 给他留出反省的时间, 儿子则觉得做错了事挨了打, 心理上平衡了, 根本不考虑为什么会错或为什么挨打。有时嘴上求饶说" 下次不敢了" , 但事后却一点也记不住, 仍然我行我素。

       通过这件事, 我很好的反省, 觉得对待儿子的过错应谨慎处理, 不可动粗。孩子毕竟是孩子, 他不可能很好的约束自己, 有时过错也是无意造成的, 应加以分析。从此以后, 遇到孩子做错事, 我便引导他分析为什么错, 错在哪儿。有时错误一出现, 孩子自己也意识到了, 我便引导他想法子弥补。如有一次, 儿子得到了盼望已久的变形车, 自然是爱不释手, 正玩得津津有味时, " 啪" 一声变形车从手中滑到地下, 一个轮子骨碌碌滚出很远。儿子从地上捡起来时已眼泪汪汪, 要在过去, 几十元钱刚买来的玩具, 玩不到几分钟便摔坏了, 我早已一个巴掌打过去了。但这次我没有这么做, 我从儿子手中接过变形车, 用痛苦的声音问:" 变形车, 你怎么不小心出车祸了? 摔掉一只脚是不是很疼呀? " 我又问儿子:" 出车祸了, 该怎么办? " 儿子说:" 我是不小心摔的, 咱们帮变形车治脚吧。" 我说:" 对, 快去找万能胶, 赶紧治伤。" 儿子跑前跑后, 找来万能胶, 娘俩忙了一阵, 总算把摔掉的轮子粘好了。儿子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长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但我总觉得还有必要提起, 因为也许还有许多像我一样打孩子的父母至今没有意识到:简单粗暴的棍棒教育不但收不到效果, 而且会使亲人变仇敌。遇事要三思, 打孩子是自己无能的表现。

       日本男人历来拙于社交

       其实, 大多数人对日本社会中艺妓职能的理解是不正确的。今天的艺妓都是自愿选择这一职业的, 主要原因是" 热爱日本传统艺术" 。而且真正的艺妓, 也就是在日本古典音乐和舞蹈方面受过系统训练的艺妓, 在如今已经比较少见了。

       艺妓们必须发挥性的职能。几乎所有艺妓都有情人或长期的保护人, 但她们并不随意许身。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使男人感到温暖、表现出机智和男子气。其实, 这更是日本酒吧招待的本行。酒吧招待大约有5 0 多万人, 在某种意义上从事着艺妓们满足男人欲望的日常工作。酒吧女郎不是娼妓, 不过她们惯用的伎俩着实让人心荡神摇。在日本无数的夜总会里, 她们和顾客们跳着贴面舞、触摸拍打, 扭到一边嬉笑, 或是对客人例行公事般的进一步无礼要求佯作怒容。

       日本众多的政治和贸易关系就是在艺妓会上或是在和酒吧女郎的打情骂俏中结交的。一些社会学家认为, 日本男人历来拙于社交, 只能借助于这种润滑剂使大家变得随和, 从而建立相互信任和友谊。更实在的观点是, 典型的日本男人在" 好" 女人面前感到压抑, 因为她在潜意识里容易使男人回忆起童年时在母亲那里受到的约束。艺妓和酒吧女招待在日本的作用, 反映出大部分日本男人坚持的信念:妇女最合适的角色, 除了管理家务, 就是取悦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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