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这一仗再走

       三国时, 蜀汉建兴九年, 诸葛亮用木牛流马运输军粮, 再出兵祁山( 今甘肃礼县东北祁山堡) 第四次攻魏。魏明帝曹睿亲自到长安指挥战斗, 命令司马懿统帅费曜、戴陵、郭淮诸将领, 征费曜、戴陵二将屯扎, 自己率大军直奔祁山。面对着兵多将广, 来势凶猛的魏军, 诸葛亮不敢轻敌, 于是命令部队占据山险要塞, 严阵以待。魏蜀两军, 旌旗在望, 鼓角相闻, 战斗随时可能发生。在这紧要时刻, 蜀军中有8 万人服役期满, 已由新兵接替, 正整装待返故乡。魏军中有3 0 余万, 兵力众多, 连营数里。蜀军会在这8 万老兵离开后更显单薄。众将领都为此感到忧虑。这些整装待归的战士也在忧虑, 生怕盼望已久的回乡愿望不能立即实现, 估计要到这场战争结束方能回去了。

       于是不少蜀军将领进言希望留下这8 万兵, 延期一个月, 等打完这一仗再走。诸葛亮断然拒绝道" :统帅三军必须以绝对守信为本, 我岂能以一时之需, 而失信于军民。" 诸葛亮停了一停, 又道" :何况远出的兵士早已归心似箭, 家中的父母妻儿终日倚门而望, 盼望着他们早日归家团聚。" 遂下令各部, 催促兵士登程。此令一下使所有准备还乡之人在意外的同时更是欣喜异常, 感激得涕泪交流, 纷纷说相待我们恩重如山, 要求留下参加战斗。那些在队的士兵也受到极大的鼓舞, 士气高昂, 摩拳擦掌, 准备痛歼魏军。诸葛亮取信于士兵, 宁使自己一时为难, 也要对士兵、百姓讲诚信。一次欺诈行为可能会解决暂时的危机, 但是这背后所隐伏的灾患比危机本身更危险, 对此, 诸葛亮是深深了解的。

       孟子指出:偏激的言辞, 我知道它的片面性; 淫说乱语, 我知道它的所指; 奸邪的话, 我知道它的恶意所在; 吞吞吐吐之言, 我知道它回避的是什么。这是公孙丑问什么叫知言时, 孟子的回答。这就是说, 片面、失误、歪邪、理屈这四种过失都与人性的偏激、淫荡、奸邪、躲躲闪闪四种本性有关。因为人的言语, 是出自于人的思想, 从他言语的错误便可知他思想的错误。并且内心的真诚至虚伪, 尚不可蒙蔽于人, 更何况昧得无理之心去欺骗上天呢?

       由此看来, 诚信在这世间是最重要的。欺诈之心, 时间长了, 人们认清了它的本来面目, 就会鄙视它、蔑视它、疏远它。

       大部分机构都充斥着有名无实的庸人

       男子的优势在大多数日本家庭中只是个礼节性假象, 但在各类职业和公共生活中却是一个绝对现实。因此日本母亲普遍偏爱儿子, 并且认为男性有优势理所应当, 这必然会使女孩子们感到不幸。

       日本的养育方式不单给女孩子, 也给男孩子带来一些根本性问题。日本孩子从小就享受着绝对放任的母爱。母亲周密的关照和无微不至的爱, 会给孩子带来一种安全感, 但从长远看, 它还有更为复杂的后果。它使日本的男女关系更加复杂化了。日本男子在下意识中总是试图找到像妈妈一样疼爱自己的人。许多日本男人拥有情妇, 或在酒吧侍女的体贴中感到心理上的满足, 部分原因就在于此。这种母子关系使大多数男孩子在日后的职业生涯中表现出依赖性。每个日本人都会极力寻找一个可以称之为" 尊长" 的人。这种良师益友关系在日本比在美国普遍的多, 它在日本人心中的地位也更为重要。

       日本人期望他的" 尊长" 能帮他应付生活中的一切挑战。无论在感情上、社交上还是经济上。" 尊长" 要安排被保护人的婚姻, 并且要对其所有私人事务提出意见。最重要的是, " 尊长" 要向当权者说情, 以使自己保护的年轻人得到晋升, 从而实现其奋斗野心。然而被保护者却没有努力工作或者反过来支持保护人的义务, 他必须做到的只是忠诚和恭敬。

       这种依赖症, 至少有一个严重缺点:有些领导会强行提拔被保护者, 或是采纳此人并不高明的建议。日本大部分机构都充斥着有名无实的庸人, 并将一定的时间耗费在完全不现实的讨论中。不过这种依赖症也能带来明显的好处:当一个日本人确信他自己受到保护, 或更准确地说, 感到自己在所效忠的团队中获得了一个安全、受尊敬的地位时, 他就会以某种程度的献身精神专心致志地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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