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需要的层次和水平不断提升

       人在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方面需要法。对绝对孤立的个人来说, 法就毫无存在的价值。因为任何绝对孤立的个人存在, 都不可能建立起任何人际关系。没有人际关系, 也就没有人与人的协调, 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和矛盾。既不需要协调, 也不需要解决冲突和矛盾, 也就没有产生协调、解决冲突和矛盾的法的可能和必要。法总是多个人共同的行为规则。在法的实施上, 它总是法所代表的人强制某一部分人的根据和手段。此外, 法的各种实践活动也充分体现了人和法的关系的互动。将法的价值主体与法的价值客体连结起来的是人的立法活动, 是法能够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属性, 是法的实施。

       法是人类的价值创造物, 但法的属性与人的需要之间总是存在矛盾。这是因为, 从总体上来看, 人的需要是相对动态的, 总是不断变化和发展的, 而法则是相对静态的, 法虽然也随着社会的变化发展而变化发展, 但它一般总是落后于社会的变化发展, 更赶不上人的需要的变化。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人的需要与法的属性之间的和谐总是暂时的, 而它们之间的矛盾却是永恒的。

       一方面, 法具有满足人们需要的属性。法在产生的时候, 就具有满足一定的人的需要的性质。从法本身的规范意义上讲, 作为人们的行为规范, 法当然是以人们对自己各种行为性质和价值的清楚认识作为基础的, 其中必然包含着人们对法之下的行为的价值期望。这一点在法的创制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故新法总是比旧法更能满足人们的需要。

       另一方面, 法也会在一定条件下制约人的需要。法在产生或制定以后处于相对稳定和静止的状态, 但人的需要却不会与法一样处于稳定和静止的状态, 它必定随着社会存在的变化发展而变化发展, 比如需要的层次和水平不断提升, 新的需要不断产生, 等等。这样, 原来的法与现在的需要之间就产生了矛盾, 法不能满足人们调整人与自然、人与社会或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需要, 甚至制约或阻碍这样的需要。

       不顾任何后果这就是日本式的反应

       多少年来, 历届美国政府都公开抱怨日本人在国防开支上不承担分内的责任。这使得许多美国人深信, 日本今天的繁荣主要是由于它无偿地拥有美国的军事保护。事实上, 美国这样做是因为它别无选择。没有日本提供空军和海军基地, 美国最先进的太平洋基地就会远离亚洲大陆, 也就不可能在这一区域真正地遏制敌人。无论日本军事上如何微弱, 从根本上说它保持着亚洲的势力均衡。假设拥有巨大工业和技术力量的日本, 选择与苏联或北京建立同盟关系, 那么美国在亚洲问题上的发言权就会削弱到只能悄悄地低语几句, 对美国安全的潜在威胁也会难以想象地加大。

       许多美国人认为, 日本不会对自己现有的国际形象和国际政策做出任何重大改变。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从历史上可以看出, 日本是一个极端反复无常而又具有很强适应性的民族。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 日本人竟两次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社会。

       受到外部世界的直接冲击后, 日本人很快便意识到,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或者建立一个现代工业国家, 或者像大部分亚洲国家那样沦为帝国主义的战利品。日本人做出了非常符合自己性格的选择- - - 决定改变自身。

       认为日本社会决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 实在是愚蠢之见。一旦受到某种外力推动, 日美反目还是很有可能的。况且日本人性格中有一种重要因素也促使日本的突变成为可能。日本并不是一个感觉迟钝、毫无激情的民族。实际恰恰相反。一位日本编辑说过:" 你必须经常记住, 我们日本人是歇斯底里的人。" 这话有点言过其实。但不可否认, 日本人对长期受到的怠慢和伤害一直持有极端冲动的反应。他们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静悄悄地甚至是谦恭地忍受冤苦, 然后有一天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爆发出来, 不顾任何后果这就是日本式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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